近了。
说实话，她自己也忘了具体是哪个村子，哪条路了。毕竟那时候下雪，白茫茫一片。她也人生地不熟的。哪里还记得路啊。
程卫国走了进来，看到她还没睡，就问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你怎么回来了，没和程程说话？”文婉问道。
程卫国道，“也就随便说说。我和她一个女孩子能说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，文婉心里鄙夷。
程卫国口口声声不重男轻女，但是这些年对两个女儿确实也是谈不上多喜欢。只有作为父亲的威严。
她心里鄙夷，嘴里道，“瞧你说的，程程要是个儿子，你就能有话说了？”
“最起码男人之间说话要好说点。算了，不提这些。我也不是在乎男孩女孩的人呢。”程卫国靠在床上闭目养神，“还是要去找云音谈谈。”
文婉道，“还去？我看云音看咱们很激动啊。”
“下次我去吧，她看你可能激动点。毕竟我们两现在结婚了，她肯定接受不了。”
文婉心里不放心。
“要是宋振南知道了，估计要不高兴。要不另外想办法？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？让我去求宋振南，我宁愿去求云音。宋振南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。”
“那，那要不这样，还是我去找云音。我们毕竟是女人，好说话。她看到你，总想起当年你抛弃她的事情。”
程卫国闻言，叹气，“哎……当年的事情真是说不清楚了。”
第二天文婉就一个人开车往县城去了。
她要去再试探一下宋云音，到底知道多少事情。
其实当初她扔孩子的时候，宋云音已经晕过去了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宋云音醒来之后，就一直坚持说有个儿子，说女儿不是她生的。
当初宋振南还真信了宋云音的话，带宋云音跑那条路去调查过。
要不是当时冰天雪地的，附近也是人烟稀少的。宋振南也不觉得能在那地方抱错孩子，她可能真要露馅儿了。
不过现在想想，当初她运气还真是好。
她当初是准备去山上把孩子扔掉的。然后对外宣布孩子出生就死了。没想到当时山里竟然有人扔刚出生的女婴。这可比她谎称孩子死了还要好。当时顺手就换了。
至于那个男婴，自然也是扔到那个扔女婴的地方。让他代替那个女婴死在那个地方。
也算是一命换一命，减轻她的罪恶感。
文婉现在还记得，那个孩子响亮的哭声。
突然有人按喇叭，惊的她感激踩刹车。